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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客户前,我向酒店和婚庆公司要回了当天的完整录像。
视频里,我穿着婚纱追到门口,陆承川却握着许宁的手,让我自己上台走完流程。
重新看见这一幕时,我还是疼得弯下了腰。
可我没有关掉。
我把时间,录像和聊天记录整理好,连同方案原稿一起,发出公开说明。
没有骂人,也没有替任何人遮掩。
当晚,许宁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
我接通时,她已经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呼吸急得发颤:
“姜晚,你把项目组都牵扯进去了!合作方现在要重新核查我的履历,你满意了?”
我盯着屏幕上被冒领的作品,手指微微发凉:
“你写上自己名字的时候,没想过这些东西是谁做的吗?”
她突然哽住,随后咬着牙问:“你就不怕承川哥恨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答:“我怕过,所以才忍到今天。”
第二天,妈妈带着姜浩堵在公司楼下。
姜浩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被保安拦住。
他隔着人群,脸涨得通红:“姐夫把房款停了!你把视频删掉,去跟他说清楚!”
妈妈更干脆,往地上一坐,哭着说我有了钱就不管亲娘。
同事陆续围过来,我站在台阶上,手抖得连手机都险些拿不稳。
我看着她,声音哑了:“妈,我昨天才把婚礼上的事解释清楚。”
她的哭声顿了顿,随即拍着地面嚷:“那你也不能毁了你弟弟!”
我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
“视频是他发的,骂名是我背的。现在我说了实话,就是毁了他?”
姜浩急得口不择言,伸手来拽我,
“许宁说只是吓吓你!谁知道你真走,你找她去啊!”
我猛地抬头。
妈妈想捂他的嘴,已经晚了。
在我的追问下,姜浩不情不愿地交出聊天记录。
许宁教他截取哪一段,教他怎么配文,还答应事情平息后帮他催房款。
我一张张保存,胸口冷得发麻。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一份邮件。
发件人是陆氏参与处理此事的公关员工。
对方说,公司正在追查责任,他不愿意替别人背锅。
附件里,是声明发布前的工作记录。
我点开语音,听见许宁犹豫着问,把责任都推给我,陆承川会不会舍不得。
紧接着,传来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陆承川像是刚翻完文件,语气平静:
“就用这一版,别提我中途离场。晚晚那边,我会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