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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堂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一个穿灰袍的汉子闯进院,手里提着笼子,身后拖了卷网。
他进门便喊:「孟公子,后院等半天了,究竟还取不取?」
等看清堂里情形,他提着笼子的手也垂下去。
唐素心见着他,急急叫了一声师兄。
我抬眼问:「你们家狐仙,还兴师兄妹?」
汉子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灰狐,脚已经往后撤。
唐素心抹去眼泪,指着我叫道:「就是她!拿住她,怀谦便能复原。你快把东西拿出来!」
孟怀谦听见能复原,拖着尾巴往汉子脚下爬。
「杀了她!她会妖术,快杀了她!」
我托着下巴,仔细看了看这位师兄。
灰袍底下是短打,手背满是旧伤,指头上有常年拉绳磨出的茧。身上的气味,也同匣里那张皮一处来。
我在山里住了几百年,认得猎户。
「原来今日取血,请的是你。」
汉子吞了口唾沫,朝我身后的尾巴看了一眼。
他把笼子轻轻放到地上,含含糊糊说,只是来帮个忙,不知道还有这些事。
我起身,将他拖着的网挑开。
网里卷着一只铁夹,边齿磨得锋利,沾着干黑的血。
孟怀谦紧紧贴在那人脚边,盯住我的手。
「白狐也是你剥的?」我问。
汉子垂下头:「孟公子要整张的,吩咐过,不能弄坏。」
「我只叫你寻张皮,何曾叫你杀活的!」孟怀谦立刻嚷起来。
我将铁夹摆正,踩开夹齿。
「这话留着,待会儿疼的时候,再说给你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