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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刀柄,笑出了声。
唐素心被我笑得往后靠了靠,孟怀谦皱着眉来夺刀。
「你小心些,别伤着人。」
我将刀尖抵在桌面上。
「知道会伤人,就别往我身上比画。」
银刀往下一压,整截刀刃扎进了榆木桌。
孟怀谦的手停在半空。
我拔出刀,放回果盘,端起没喝完的茶。
「喜宴照办。取血的事,谁敢再提,先把自己的端来给我瞧。」
这一回,三个人都安静了。
我回房收好那件狐皮,叫豆灯将喜帖送出去,尤其不能漏了孟怀谦的座师。
天黑后,孟怀谦来敲窗,说给我送安神汤。
我让豆灯接进来,放在桌上。
他隔着窗,絮絮说从前的事,说我陪他读书不易,说我脾气虽急,心却最好。
我舀了一勺汤,递到豆灯鼻子底下。
她闻了闻,眼睛立刻瞪圆。
汤里下了蒙汗药。
我朝她摆摆手,将一碗汤倒进花盆,叫她铺床。
窗外脚步走远后,我跟去了小花厅。
门缝里透出灯光。孟怀谦将一个空纸包扔进烛火,唐素心站在旁边,低声问药可够用。
「足够她睡到明日午后。」他说,「你请来的那人,手稳不稳?」
「做惯了的。等宾客走了再取,省得见血冲喜。」
孟怀谦搓了搓手。
「她若真出了事,就说冲撞狐仙,暴病没了。座师那边,我来解释。」
我抬手,替他们把被风吹开的门缝合严。
凉着两位,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