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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火了!大家都说你提前察觉了危险!
咱们赶紧回酒店那边,你带着这只鸟去联系媒体!
只要你说是你救了大家,赵家一定会给你一大笔封口费!”
我看着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贪婪,只觉得一阵悲凉。
“那不是救命钱,那是买命钱。”
我用力挣脱了她的手,转身走向去后山的小路。
“去爷爷的老房子。”
我头也不回地答道。
爷爷生前曾是那家建筑公司的老师傅,因为举报工程质量问题被开除,那是他唯一留给我的庇护所。
鹦鹉在笼子里轻轻梳理着羽毛。
突然,它脑袋转了转,看向我妈的方向,吐出一句爷爷生前常骂的话:
“利、令、智、昏。”
此时,路上全是弃车逃命的人群。
我逆着人群走,用折叠刀撕拉一声割断了碍事的婚纱长裙。
那些曾经束缚我的名利、虚伪的婚约,都随之断得干干净净。
“救我……温言……”
草丛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是赵玄舟的保镖,他半边身体被坠落的石块砸断了,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硬盘。
“赵总说……把证据毁了……什么都给你……”
我俯下身,看着屏幕里那个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赵玄舟,他正被困在废墟的缝隙里,身边是早已气绝的陆芊芊。
鹦鹉突然跳到笼子边缘,对着那个硬盘,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讥笑:
“证据!证据!”
我拿走了硬盘,那是赵家毁灭的最后一道催命符。
凌晨三点,我回到了爷爷的瓦房。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我把鹦鹉放了出来,它熟门熟路地跳上八仙桌,对着一张百鸟图发呆。
我瘫坐在长凳上,拿出手机。
热搜上全是赵家楼盘坍塌的新闻,而搜救队已经挖出了重伤的赵玄舟,他双腿残废,正面临着巨额赔偿和刑事责任。
鹦鹉突然飞向墙角的药柜,猛地啄向其中一个抽屉。
我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漆木盒子,贴着爷爷亲手写的封条。
盒子里没有财宝,只有一身青灰色的工服。
在衣服的夹层里,藏着一份二十年前的调查报告。
那是关于赵家发家史的黑幕:
为了拿地,他们强拆致人伤残;
为了利润,他们害死了像爷爷这样正直的技术人员。
赵玄舟执意要娶我,根本不是因为感情,也不是为了什么挡灾。
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名正言顺地拿回爷爷手里这份足以让他破产坐牢的原始证据,顺便利用我的公众形象,为他出问题的楼盘做最后一波“信誉背书”。
他想把我绑在赵家这艘沉船上,一旦出事,身为法人的我将承担全部法律责任。
“原来……我才是那个法律上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