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章

　　评审结果在一周后公布。

　　收到消息时，我正在公司开晨会。

　　助理接了个电话，脸色骤变，捂着话筒看着我。

　　「姜总......评审结果出来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停止了讨论。

　　「谁拿到了？」我问。

　　「我们和陆氏并列第一，进入终审。」

　　会议室里先是一片安静，然后爆发出欢呼声。技术部的几个小姑娘抱在一起又叫又跳，连一向稳重的财务总监都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我却没那么高兴。

　　并列第一，意味着要加赛一轮。

　　「终审的形式是什么？」我问助理。

　　「评审组要求两家公司在两周内，各自在指定区域内搭建一个小型试点系统，由专家组现场测评打分。」

　　两周，搭建一个可运行的试点系统。

　　时间紧得离谱。

　　「马上去查试点区域在哪，什么类型的场地，什么规格的需求。」

　　「另外，通知所有人，这两周取消休假。」

　　欢呼声瞬间消失，大家面面相觑。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这就是商场的规则。

　　庆祝是胜利者才有资格做的事。

　　助理很快拿到了试点区域的资料。是郊区一个新规划的产业园区，三栋大楼，要求智慧安防、能耗管理和数据分析三个子系统全部打通。

　　面积不大，但子系统多，集成难度很高。

　　「陆省那边的进度呢？」

　　「已经在调货了。」助理的脸色不太好，「听说陆氏把整个华东区的库存全部调过来了，光服务器就装了三个集装箱。」

　　三个集装箱。

　　我闭了闭眼睛。

　　论硬实力，我怎么也比不过陆氏。

　　但试点系统的重点不是硬件，是软件和集成。

　　这是我的长项。

　　「让研发部把我们的核心算法再优化一遍，功耗至少要降百分之十。」

　　「通知工程队，明天一早就进场。」

　　「还有，帮我约一个人。」

　　「谁？」

　　「评审组的孟组长。」

　　助理犹豫了一下：「这个时候私下见面，会不会......不太好？」

　　「不聊项目。」我站起来，「聊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