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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生效后,财产追偿随即开始。
爸爸支付的抚养费中,大部分被妈妈用于叶棠的集训、服装和比赛。
律师根据银行流水逐笔核算,向她提起返还请求。
妈妈名下的房产因此进入处置程序。
她在狱中收到通知时,首先问起叶棠。
“棠棠以后住哪里?”
工作人员告诉她,叶棠已经委托律师追索姨父留下的遗产,还将妈妈列为被告。
妈妈拿着通知书坐了很久。
会见那天,她隔着玻璃质问叶棠:“这些年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你还要告我?”
叶棠的头发剪短了,脸上带着入狱后的疲态。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钱。”
“我花在你身上的钱还少吗?”
“你自愿花的。”
叶棠看了一眼身后的计时器,继续说道:
“房子卖掉以后,我该拿的那部分要全部给我。”
“还有,许知遥的死是你拖延救援造成的,你别想让我替你赔偿。”
妈妈抓紧通话器。
“清洁液是你放的!”
“门是你锁的。”
通话时间结束,叶棠起身离开,连一句称呼也没留下。
妈妈坐在原处,手还贴着玻璃。
她用十年时间养出的女儿,在利益面前切得干干净净。
警方的调查结果也送进了监狱。
她的教学资格被舞蹈协会撤销,历年荣誉全部收回。
调查还查出她多次操纵内部评分,将我的名额转给叶棠。
舞蹈协会更正了比赛结果。
我的名字回到三个首席名单上,叶棠的奖杯则被逐一追回。
曾经围着她拍照的人,如今都在公开说明中看见了奖项背后的真相。
爸爸把追回的奖金捐给学校,设立训练伤病援助项目。
项目公布那天,他只写了一句话。
“愿每一次求救都有人听见。”
消息传进监狱,叶棠砸了手里的水杯。
她最在意的舞台已经关上。
妈妈的反应更激烈。
她把处理文件撕碎,反复说那些首席本来就该属于叶棠。
当晚查房时,她正蹲在墙角,对着水泥地说话。
“遥遥,妈妈把首席给你了。”
“你先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