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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前,妈妈三次申请爸爸出具谅解书。
第一次,她愿意放弃房产。
第二次,她提出交出全部积蓄。
第三次,她让律师带来一封手写信,信里反复强调自己管教过严,始终避开我的名字。
爸爸把信退了回去。
庭审当天,他抱着我的遗照坐在旁听席第一排。
检方出示了完整证据链。
叶棠为了争夺首席,将清洁液装进矿泉水瓶,放进光线昏暗的镜子屋。
她在发现我误服后继续撒谎,数次引导妈妈拖延开门。
妈妈明知我的病情,也从叶棠口中得知瓶内液体。
她先后封闭通风口、丢弃钥匙并砸毁通讯设备,救援时间由此耗尽。
法医给出明确意见。
在赵老师第一次提出开门时送医,我的生存概率很高。
顾医生赶到后立即破门,抢救依然具备意义。
妈妈听到这里,忽然站起来。
“她自己喝下去的东西,凭什么都算在我头上?”
审判人员要求她坐下。
她指着爸爸怀里的遗照,声音越发尖锐。
“许知遥从小就会装可怜。她现在死了,所有人当然都帮她说话!”
爸爸抬手遮住遗照。
法庭播放我的求救录音时,妈妈仍在低声念叨这是我故意留下的证据。
叶棠则改口认罪,将全部主观恶意推向妈妈。
为了证明自己受人控制,
她提交了更多聊天记录,也承认过去几次比赛中的诬陷行为。
妈妈当庭回头骂她。
“我把你当亲女儿养,你就是这样报答我?”
叶棠哭着回答:“锁门的人是你,我只想拿首席!”
两人的争吵被法警制止。
宣判那天,法院根据各自行为、主观认知及造成的后果。
判处妈妈十二年有期徒刑,叶棠十年有期徒刑,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叶棠听见刑期,当场瘫倒在地。
妈妈却望着我的遗照笑了起来。
“许知遥,你满意了?”
爸爸站起身。
“她活着的时候,只想让你信她一次。”
“你连这件事都做不到。”
妈妈脸上的笑停了。
法警将她带出法庭时,她突然回头,盯住爸爸身旁的空位。
片刻后,她挣扎着后退。
“知遥,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