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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第一次真正确认我的话会成真,是在我们结婚后的第三年。那天,我对一株快枯死的花说:「你会活下来的。」第二天,那株花开得很好,我却疼得在床上蜷了一整夜。天亮时,傅言捂住我的嘴,声音嘶哑:「阿愿,以后不许乱说话。」从那以后,我成了最安静的傅太太。他说我的声音珍贵,我便只说给他听。他说喜欢听我叫他老公,我便一遍遍叫。直到他的白月光许念病重回国。他握着我的手,第一次主动求我开口:「阿愿,告诉她,她会好起来。」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到底没舍得拒绝。「许念,你会好起来的。」许念真的一天天好了。傅言却开始不让我照镜子。直到我在深夜摸到镜前,看见自己满头乌发白了一半。后来,许念再次病危。傅言跪在我面前,求我最后一次:「阿愿,只要你说一句。」「说许念会长命百岁,平安无事地陪在我身边。」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他也曾这样握着我的手,教我一字一句叫他老公。原来他教会我的第一句话,是爱他。最后一句,是让我亲口祝他和别人白头。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傅言眼里的温柔一点点冷下去:「阿愿,别任性。」「你这张嘴,本来就是我救你回来那天,替她留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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