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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霜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低声道：「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咳嗽，是济生堂的胡老掌柜。

　　我眉头微微一皱。

　　是那个拒绝我的胡老掌柜......

　　这些日子我抢了药堂不少生意，怕是不会替我说话。

　　他慢慢走进来，看了一眼碟子里剩下的糕。

　　「赵掌柜这糕的问题，老朽能说两句吗？」

　　赵掌柜连忙拱手：「胡老您来得正好！您是这行里的老前辈了，您给断断这茯苓糕到底能不能加白芷？」

　　胡老掌柜掰了一小块放在嘴里慢慢嚼了嚼，才不紧不慢地道：「茯苓性平，健脾利湿，是养人的东西。白芷性温，本身也是好药，但——」

　　他看了一眼林霜：「单加白芷与茯苓相配，药性相冲，脾胃敏感的人吃了确实容易出事。」

　　「这糕的问题不在茯苓，在乱加白芷。」

　　众人哗然。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我：「老夫在济生堂坐了三十年堂，不敢说识人无数，但林莞这丫头来我这求过活计被我拒了。」

　　他声音平直：「不是因为她手艺不行，是因为这世道规矩如此，女子不能坐堂问诊。

　　「但她的药膳老夫派人去买来尝过，茯苓糕里只有茯苓和米粉比例稳妥精准，吃再久也不会出事。」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立刻响起了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我怔怔地看着胡老掌柜。

　　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曾经连门都不让她进的老人，会在这种场合替她说话。

　　胡老掌柜说完那番话也没再看我，只对赵掌柜摆摆手：「赵掌柜，老朽言尽于此，怎么处置你自己看着办。」赵掌柜得了胡老掌柜这番话，心里有了底，转头冲林霜一瞪眼。

　　「听见没有？人家胡老掌柜都说了，你跟你堂妹不是一回事！」

　　「你打着人家的名号卖假糕坏了我的生意，今天我一定要报官！」

　　林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刘氏终于挤了进来拽着女儿往后退，嘴里还在嚷嚷：「你们别欺负人！我女儿就是做了一次，又不是故意的。」

　　可惜任她如何解释，都逃不过去官府走一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