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母爱的方法

高中生韩远做完功课，把韩瑞的内衣内裤都从洗衣机里取出来，放在盆子里拿肥皂认真清洗。跟男人在外面喝完酒的韩瑞回家，只有一台老旧风扇的家总是很热。她脱了上衣，点了根烟，穿着黑色内衣靠在掉漆的厕所门框上，看着三平方不到的厕所里，少年认真的动作，嘲讽道：“脱裤子放屁，扔洗衣机里不就完事了。”“脏。”韩瑞吸了口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说你mama脏啊。”“洗衣机脏。”“别以为我听不懂……你也就是个小孽种，以为自己有多干净？”“我知道啊mama。”少年的声音一贯很冷，回答她的醉话时却永远很有耐心。“你就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一滩烂rou。”酒气熏天的女人笑眯眯地比划，“本来要用手术钳日——的一声打成rou泥的，可惜了。”说完，女人眯起眼，观察着少年的表情。这种话，总是能激起他很多反应——以前他会为自己感到屈辱，愤怒地看着她，后来他会为她感到难过，不忍地看着她。她不喜欢少年越来越像那个男人一样波澜不惊，深不可测。她其实是害怕的。“那也不要丢掉我。就让我做一滩没有思想、只会爱你的烂rou吧mama。”此时此刻，他抬起深黑的眉眼，平静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