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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我屁股的力道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抽在最丰满、最敏感的那两团软肉上,火辣的痛感迅速扩散,又迅速被身后一次次整根没入的撞击拧成更凶的快感。臀峰被抽得发红、发烫,随着他的冲刺一颤一颤,像自己在讨打。抓着奶子的那只手也不客气,把乳肉捏得变形,乳夹的电流在最大档上咬着乳头,痛麻与被贯穿的胀爽叠在一起,逼得我眼睛再次上翻。
“啊……打……再打……冰奴是母猪……是精盆……要被干坏了……”
淫语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声音又软又抖,混着水声和拍击声,在人墙里显得格外下贱。旁边催促的人又丢过来几句听不太清的辱骂,我却听懂了那个反复出现的词——母猪。每被叫一次,穴就绞紧一次;每被抽一次,水就喷得更凶。
到站了就会停吗?
还是会被他们拖下去?
恐惧闪了一下,立刻被欲望吞掉。小腹深处又开始发酸,新一轮高潮像黑色的潮水从交合处往上涌。他明显感觉到我的收缩,抽插变得又短又急,囊袋拍打在湿透的腿根上,发出黏腻的响。我扒着车壁的手指用力到发白,L形的姿势把腰压得很低,把最深处完全交给他去撞。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潮吹再次决堤。大股热液喷溅而出,被他的进出搅成白沫,顺着黑亮的柱身往下淌。我整个人剧烈痉挛,腿软得几乎跪倒,全靠他扣着腰和胸口的手把我钉在壁上。意识空白了几秒,只剩下铃铛的乱响和自己的浪叫。
列车开始明显减速。
报站声隐约传来。旁边的人催得更急。他低骂一声,动作忽然狠到极致,连续数十下又深又重的贯穿,像要把自己钉进我的子宫口。我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续的“干我”“射进来”“冰奴是你的”。
人墙外,车门即将打开。
人墙内,我还在喷水,还在挨打,还在用最浪的姿势,把自己最后一点“主管”的壳,撞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