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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在说话。
语速很快,带着催促,夹杂着我已经听得懂的几个词——一口一个“贱母猪”。大概是快到站了,同行在赶,在羞辱,在让正在我身体里进出的人快点结束。那些词像鞭子抽在意识上:母猪、下贱、快点完事。我听得耳热,穴却不争气地又绞紧了一下。
身后的人像是接收到命令。
原本还有节奏的抽送忽然变成疯狂的输出。粗长的黑鸡巴整根进出,又快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我高潮后的尿液与淫水,溅在腿根和地板上,水声响得刺耳。我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抽搐,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冒泡——被填满、被撞击、被当成洞来用。
双手死死扒着车厢壁。
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背塌下去,整个人像一个右转九十度的「L」。这个姿势把最羞耻的部位完全送出去,方便他进得更深。一只大手抓住我的巨乳当借力点,五指陷进软肉里,连同乳夹一起扯得又痛又麻;另一只手抬起,狠狠抽在我的臀上。
“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得果冻似的臀肉乱颤,白花花地跳动,像在为这场冲刺跳舞。疼痛鲜明、火辣,却在被贯穿的快感里迅速变质。脑子里那根被主人调教过的弦猛地绷紧——M的属性被彻底点燃。痛不是阻力,是开关;羞辱不是刹车,是油门。
嘴巴自己张开了。
“打我……干我……啊……冰奴想要高潮……再打……再深……”
淫语往外涌,甜、浪、下贱,连自己都听得耳根发烫。设计主管萧冰冰、被夸气质的白领、周会上的冰冰姐,此刻正翘着屁股求人抽、求人干,求着再高潮一次。反差尖锐到近乎残酷,可臀上的掌掴越重,穴里吸得越紧;骂得越脏,水喷得越多。
你在地铁上求黑人打你。
你在叫自己冰奴。
你还想喷。
他抽得更凶,干得更猛,像要把到站前最后的时间全部凿进我身体里。我被撞得前后晃,乳波狂甩,铃铛乱响,潮吹的余水与尿意混在一起,不断被带出体外。疼痛、快感、羞辱缠成一团,把我按在车壁上,按成一个只会叫床的形状。
快到站了。
而我仍在L形的姿势里,一边挨打,一边被操,一边用最浪的句子,把自己仅剩的体面一点点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