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36章 别撒谎了
娇气包小瞎子受X心狠手辣忠犬攻廖年年从会走路开始便是个无比黏人的小孩,他烦都烦死了,这是小三的儿子,不干不净的来路,他讨厌廖年年,尽管这个小孩总是吧嗒吧嗒光着脚丫过来找他,抱着他的脖颈亲个没完,瓮声瓮气的问:“川哥,哥哥,你今天喜欢我不?”廖文川总是会说:“离我远点。”廖年年三岁开始眼睛便不好,到了六岁彻底失明,医院说想治好要一大笔钱,还查出来他不是老东西的亲儿子,同年廖家刚有起色不久的场子倒闭,女人面对这个无底洞的家跑了,他爸欠了一屁股债。老东西晚上做了一顿饭,说将来都会好的,廖文川以为他改了性子,没想到这顿饭里下了农药。等他再醒,老东西已经被药死了,他的嗓子被农药灼的说不出话,医生说,‘那个瞎子是你弟弟吗?大冬天的,他跑了好几里地求人把你送到这。’廖年年是个瞎子,寒风中却在大道上摸索,磕绊无数次,回家求了好多人凑钱把他救回来。廖年年双手双脚生了冻疮,烧的稀里糊涂,他紧紧的抱住廖文川轻喊;‘哥,你别死,别扔下我。’廖文川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能用力拥抱他,让他不要怕。他说不出话,廖年年看不见。但无论廖文川去哪,手里永远紧紧牵住他的宝贝儿。直到后来廖文川炸矿挖煤,成为真真正正别人口中的‘煤老板’,在群狼环伺逐渐没落的北方闯出一片天。而在北京的大剧院里,出现了一个盲人钢琴家。在采访中,廖年年找不到镜头,他哥在人群中打了个响指,他扭转着头看过去,笑盈盈的。其实廖年年跑过很多次,也想死掉很多次。小时候他黏着他哥,长大了,意识到自己只是他哥的拖油瓶,非亲非故,廖文川不欠他的,他想着跑,廖文川却堵了他所有路,后来和他说的最多的话便是,“离哥近点。”“求你了廖年年,别留哥一个人。”“你姓廖,是廖文川的廖。”无论廖年年的爹是谁,从他决定抱住这小孩的那一天,廖年年便是他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