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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深被赶出订婚宴后,不肯离开港城。
整整三日,他守在苏家私人庄园门外,寸步未离,不吃不喝。
入夜,港城骤降暴雨。
滂沱大雨倾盆而下,席卷整座庄园。
我透过监控看着门外的人。
一身西装被雨水彻底浸透,紧贴在单薄的身形上。
昔日矜贵自持、高高在上的靳总,此刻双膝跪地,狼狈匍匐在泥泞里。
他所有的高傲、体面、优越感,被这场大雨冲刷得一干二净。
雨幕嘈杂,却挡不住他沙哑的哀求,一遍遍回荡在监控收音里。
“惊蛰,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联姻了,什么名利地位都不要了。”
“你别嫁给别人,回来好不好?”
“我把我的余生,全部赔给你。”
佣人实时禀报着庄园外的情况。
我端着温热的茶,静静看着屏幕里狼狈落魄的男人,始终面无表情。
我早就知道他后悔了。
三年前我刚落地港城,与苏家正式相认。
就在网上看到了那场靳言深亲自召开的发布会。
他当着全部媒体的面,取消了和谢云舒的婚约。
承认我们长达七年的恋爱关系,还放下身段,重金悬赏,只求寻到我的线索。
世人感叹他深情迟悟,浪子回头。
可我心里清楚。
所有的幡然醒悟,低头弥补,都来得太晚了。
我熬过心碎的夜,被猜忌羞辱的难堪,亲手斩断七年执念的剧痛时。
他从未过半分温柔与信任。
等我彻底抽身、涅槃重生,他的忏悔,早已毫无价值。
回归苏家后,任职苏氏资本战略投资部总监。
在靳氏七年,我被他磋磨,替他收拾烂摊子。
虽满是委屈,却也练就了局势判断、风险把控,看透商场人心险恶的本事。
如今这些尽数用来撑起自家千亿商业版图。
苏家三年来针对性围剿靳氏产业,我全部知情,从未阻拦。
豪门规则,从无温柔姑息。
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是他轻贱我的真心,践踏我的尊严,用猜忌碾碎我的奔赴。
如今他大厦将倾,众叛亲离,皆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