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许文赢去机场的路上，在伴郎群发了条语音：

　　“你们先回酒店，帮你们嫂子招呼好宾客，我找到芸微就回。”

　　发完，切到沈芸微的对话框。

　　“我马上到。你别动。”

　　那边没有回复，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机场的航站楼，沈芸微正站在安检口前。

　　白色风衣，长发披肩。

　　和十年前一样柔弱可怜。

　　许文赢冲过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安检队伍里拉出来。

　　“你是不是疯了？什么去瑞士？什么安乐死？沈芸微，你脑子坏了？”

　　她倔强地别过脸：“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他把她拽近一步，“你回来的时候就跟你说了，我这辈子只可能娶小夏。你闹什么？”

　　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震了。

　　看见是许母打来，他直接挂了。

　　沈芸微笑了一声：

　　“为什么不接？长辈催你回去结婚，你走啊！”

　　“你还说？”他声音里带着恼，“如果我的媳妇换别的女人，你觉得今天我出得了酒店吗？”

　　沈芸微低下头，声音破碎：“文赢，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当初我没走……”

　　“你别说了！”

　　“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他沉默了两秒，正要说话，手机又震了。

　　这一次打来的是伴郎。

　　他不耐烦地接起来：“什么事？我很快就到！”

　　那头声音很急：“赢哥，你，你快看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