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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台上,司仪正在暖场。
台下,两百号宾客推杯换盏。
所有人都以为,许文赢只是“有点私事”,马上回来。
只有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周小满的粥要喂完。
沈芸微的飞机要赶上。
我?
我排在他所有“她们”的后面。
所以三分钟前,我做了个决定……真正结一场只为落户的婚!
以前我也以为自己就是这么肤浅。
为了达到目标,舔得不行。
可许文赢第一次把我一个人扔在餐厅,说周小满喝醉了要去接时,我却买了六罐啤酒,坐在阳台上一罐一罐地喝。
沈芸微半夜给他打电话摇走他后,我把一整瓶白的喝完了。
他每扔下我一次,我的酒量就长一分。
厉害到把那些男人喝到钻桌底、趴在地上喊:
“还别说嫂子,你除了会舔,实在是能喝!”
“以前刚见你时,你一个大山里的姑娘滴酒不沾的,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
我讪讪一笑:“天生的吧。”
我以为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悲伤就会化为灰烬。
可当他扔下胸花跑出去的那一刻,我才发觉……
以前的我,似乎对户口爱得不够纯粹。
所以才会磕磕绊绊拖了这么多年。
……
十一点四十七分,宴会厅大门终于被推开。
高大的男人终于站在了门口。
司仪激动地看了一眼手表。
“十五分钟!!!新郎离开十五分钟后回来了!让我们有请新郎——许文赢先生!”
台下掌声轰然响起。
许母长舒一口气,端起酒杯,脸上重新挂起笑。
宾客们交头接耳:
“我说吧,肯定会回来。”
“新郎还是靠谱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一步一步走进来。
光从他身后退开,脸一点一点清晰……
许母的酒杯停在半空。
司仪的话筒僵在手里。
掌声像被人掐断,稀稀拉拉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