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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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秀芬脸色难看。
“不是说家里大人晚上才回来吗?”
赵长河狠狠瞪着我。
“这丫头刚才报警了?”
“手机不在她身上。”
“肯定是来之前报的。”
他们不知道,我在家里已经给小姨打过电话。
警笛越来越近。
司机急得满头是汗。
“前面在修路,过不去。”
“走粮仓那条小路。”赵长河说。
“那边有监控。”
“先甩掉他们再说。”
车突然转弯,冲进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
姜砚趁他们争吵,偷偷伸手替我撕胶带。
我用眼神示意他别急。
罗秀芬的包就在脚边。
包侧袋露出半瓶矿泉水。
上一世警方说,姜砚上车后喝过掺了安眠药的橙汁。
因为剂量太大,他被转运时一直呕吐,醒来后拼命反抗,才招来杀身之祸。
这一次,罗秀芬还没来得及让他喝东西。
只要保持清醒,我们就有机会。
车开进粮仓小路后,警笛声渐渐远了。
司机松了口气。
“甩掉了。”
赵长河从纸箱里翻出两顶帽子。
“前面换车。”
“把这两个的衣服也换了。”
罗秀芬看着我。
“姐姐不能留。”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在车站喊过车牌,见过我们的脸。”
“前面有条河,扔下去。”
姜砚手上的动作停住。
他突然抓起脚边的矿泉水,朝司机后脑砸过去。
“不许动我姐!”
瓶子砸偏了,撞在后视镜上。
司机被吓得猛打方向盘。
面包车冲下路基,右侧狠狠撞上一棵树。
车里的人全被甩了出去。
我额头撞上纸箱,耳朵嗡嗡作响。
姜砚爬起来,用牙咬我手上的胶带。
“姐,快跑。”
赵长河一脚踹在他背上。
姜砚扑倒在我身边,额角磕出血。
“找死!”
赵长河从座位下面抽出一根扳手。
就是那把扳手。
上一世,它砸在了姜砚后脑上。
我的身体比脑子更快。
我猛地扑过去,抱住赵长河的腿。
扳手擦过我的头顶,砸碎了车窗。
玻璃哗啦落下来。
赵长河揪住我的头发。
“小贱人!”
我抓起一块碎玻璃,狠狠划过他手背。
他吃痛松手。
我从破窗钻出去,落地时手臂和小腿都被划伤。
“救命!”
“有人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