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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第二天早上，陈叙打来电话。

　　「温总，念晚在看守所里想见您。」

　　「她想当面跟您道歉，还愿意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

　　我笑了一下。

　　「见。」

　　「但不是在看守所。」

　　「我要在公司大会议室见她。」

　　「让她对着公司所有的员工说清楚。」

　　......

　　下午两点，我坐在公司大会议室的主位上。

　　会议室里坐满了棠梨的中高层。

　　念晚被带进来，穿着看守所的橙色马甲，头发乱糟糟的。

　　看见我，她眼眶立刻红了。

　　「姐，」

　　「别叫我姐。」

　　我打断她。「您有什么话，直接说。」

　　念晚深吸一口气。「姐，我……」

　　「周念晚女士，请您用正式称呼。」陈叙提醒她。

　　念晚咬了咬嘴唇。「温……温总。」

　　「我承认，是我偷的配方。」

　　「周兰是我妈，求我帮她。」

　　「她说只要我帮她，她就可以让棠梨和棠华合并。」

　　「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棠梨。」

　　我看着她。

　　「您觉得我会信你吗？」

　　我笑了一下。

　　「您凌晨两点到四点登录配方库，给周兰发邮件、转样品、改权限，这些事情是周兰让您做的吗？」

　　念晚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是周兰让您偷的，但怎么偷、什么时候偷、偷什么，是您自己做的，你怕失去她，所以拼命讨好，可她拿到配方后第一时间飞去了新加坡。」

　　「周念晚，我今天叫您来，不是为了听道歉。」

　　「我爸妈的钱养大了你，你却偷我三年心血告我侵犯商业秘密让我差点坐牢，是我这十七年太把你当亲人了。」

　　「棠梨的配方泄露案已经水落石出，周念晚是真正的泄密人，已经被刑拘，周兰已经被通缉，公司即日起恢复正常。」

　　执法人员把念晚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