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肝腹水让他整个人肿了一圈，脸都变了形。

　　有两次他在公司会议上直接昏了过去，送到医院抢救，醒来第一句话是：“谁让你们救我的？”

　　有一天深夜，他喝得烂醉，抱着谢舒宁的照片说胡话。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曾经带她看过这个夜景，说这整座城市都是他打下来的江山。

　　那时候她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弯弯的，说：“我不要江山，我只要你。”

　　“舒宁，我今天看见小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脸越长越像你，尤其是那双眼睛……我不敢看他。我每次看见他，就想起你说的那句话。”

　　他把相框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说，‘傅斯年，我的心，在第一次听到你跟柳依依打电话的时候就死了。’我当时没听懂。我以为你在说气话。现在我懂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

　　“心死了，就是不会疼了。舒宁，我现在也不会疼了。我的心也死了。”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张叔探进头来，欲言又止。

　　“说。”傅斯年头都没抬。

　　“先生……恒少爷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