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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逾白站起来，笑得歇斯底里。

　　“我踏马搞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我这七年，天天被人堵在门口要钱！”

　　“送一单外卖赚五块钱，我踏马得掰成三份还债！”

　　苏晚禾脸一沉：“你自己蠢，好意思怪我？”

　　沈逾白往前走了一步：“你跟我说，所有数据都是真的！”

　　“你信了，你怪谁？”苏晚禾打断他。

　　“你是，你他妈签字的时候不看？”

　　沈逾白猛地冲上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苏晚禾尖叫一声，指甲往他脸上挠。

　　他手一松，她又抬脚踹在他膝盖上。

　　两个人扭打了起来，外卖箱被撞翻了，汤洒了一地。

　　路人围过来，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苏晚禾揪着沈逾白的头发，另一只手去抠他眼睛。

　　沈逾白偏头躲了一下，抓住她手腕猛地一拧。

　　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地上，手肘锁住她的喉咙。

　　有人喊“别打了”，却没人敢上去拉。

　　大屏上，我在屏幕里面朝记者微笑。

　　屏幕下面，沈逾白和苏晚禾在撕打哀嚎。

　　等保安赶来把他们分开的时候，苏晚禾已经不动了。

　　沈逾白趴在她旁边，手死死捂着心脏浑身抽搐着。

　　两个人，一个当场死亡，一个在送医路上没了呼吸。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和投资方签融资的协议。

　　江屹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俯身凑到我耳边。

　　“苏晚禾被沈逾白杀死了，沈逾白也心脏病发没了。”

　　我握笔的手顿了一下，纸上洇开一个墨点。

　　低头看了那墨点两秒，我继续把名字签完。

　　合上文件推过去，朝对面的投资人伸出手。

　　“司徒总，合作愉快。”

　　晚上，我一个人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

　　对面是沈氏制药原来的大楼，只剩几扇窗户还亮着。

　　明天它会被拆掉，改成购物中心。

　　三年前它还灯火通明的时候，我在里面熬过无数个加班的夜。

　　现在灯一盏一盏灭了，人也一个一个散了。

　　“温总！天大的消息！”

　　门突然被推开，王姐和小张冲了进来。

　　“听说了吗？他俩都没了！”

　　小张压着嗓子，可眼睛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我转过身，无奈一笑。

　　“逝者为大。”

　　小张愣了一秒，王姐也收了收笑。

　　我拎起桌上的手提包，朝她们勾了勾手。

　　“走，请你们吃顶级日料。”

　　小张眼睛亮了：“庆祝什么呀？”

　　王姐拍了她一下：“庆祝温氏越来越好呗。”

　　我笑了一声，没否认。

　　“是的，庆祝我们，越来越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