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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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司会审。

　　人证、物证、供词、药渣，全部摆在朝堂上。

　　三司会审，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位主审官一页一页翻看卷宗。

　　驸马换女、杀妻、欺君、灭口，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驸马跪在堂下，还在狡辩。

　　“大人！是周氏！全是周氏的主意！她嫉妒菁菁，她逼臣换孩子，她下的毒！臣只是被她蒙蔽！”

　　周氏跪在旁边，一听这话，当场炸了。

　　“林武！你再说一遍！当初是谁说只要菁菁死了，公主府就是我们的？是谁把毒药交到府医手里？是谁说长乐那丫头留着碍事，不如换掉？如今你倒全推给我！”

　　驸马吼回去：“你血口喷人！你一个外室，也配攀咬本官！”

　　周氏冷笑：“外室？我给你生了沈明珠，你让我住进公主府，拿我当夫人养着。现在倒嫌我是外室了？林武，你摸摸良心，那毒药是不是你亲手递的？”

　　驸马脸涨成猪肝色，扑上去要打周氏。

　　衙役一左一右按住他。

　　堂上一片哗然。

　　三司主审面面相觑。刑部尚书拍下惊堂木：“肃静！”

　　驸马还在喊：“臣是驸马！臣是长公主的丈夫！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大理寺卿冷冷开口：“长公主的丈夫？你换她的女儿，杀她的人，占她的家产，你配称她的丈夫？”

　　判决很快下来。

　　驸马林武，混淆皇室血脉、毒杀长公主、欺君罔上、maixiongsharen，数罪并罚，判处斩刑，即日执行。

　　周氏，协同换婴、参与下毒谋害主君、苛待皇女，同罪处斩。

　　其女，冒占郡主尊位，常年欺凌真郡主，虽系被父母教唆，送入偏远家庙，终身幽禁。

　　公主府涉案管事、婆子、狱卒，全部依法处置。

　　宣判那日，我站在宫墙上远远看了一眼。

　　父亲被押赴刑场，一路嚎哭，嘴里还在喊“冤枉”。

　　周氏瘫在囚车里，头发散了一地，哭得没了人样。

　　他们的女儿被两个婆子架着，塞进一辆破旧马车，哭喊着“皇祖母饶命”，声音越来越远。

　　太后站在我身边，握紧我的手。

　　“长乐。”她低声说，“你娘看见了。”

　　我点头，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