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章

　　车队在破败的街道上行驶，最终停在一栋诊所前。

　　我和许临川跳下车，进入诊所地下室。

　　医生将一个录音笔递给我。

　　「这是原始录音。」

　　我刚接过来，地表传来震动。

　　防空警报拉响。

　　「有迫击炮。寻找掩体。」

　　许临川朝我扑了过来，双手护住我的后脑。

　　baozha声炸开。

　　天花板上的灰泥砸落下来。

　　「证据。」

　　我第一反应是去摸录音笔。

　　许临川按住我的手腕。

　　「梁砚秋，先保命。」

　　「录音笔里是完整的证据线索，没有它起诉就会被驳回。」

　　我用力挣脱。

　　「我去。」

　　许临川按住我的肩膀，冲出了掩体。

　　就在他碰到录音笔时，二次baozha炸响。

　　冲击波将许临川掀翻。

　　他的左肩撞在水泥砖上，但他攥着那支录音笔。

　　许临川被安保人员拖了回来，将录音笔递到我面前。

　　「拿好。你的东西，没人能抢走。」

　　我接过录音笔，检查封条。

　　「伤势怎么样？」我问。

　　许临川看着我。

　　「不碍事，骨头没断。能走。」

　　通讯器里传来陆怀砚的声音。

　　「梁砚秋，你们的位置暴露了，三公里外有卡车。」

　　「收到。」

　　我转身看向医生和他的女儿。

　　「全体带上头盔。」

　　许临川捡起地上的防弹背心，递给小女孩，安抚了两句。

　　许临川转头看我。

　　「梁负责人，我听你的指令。要我走哪个位置？」

　　「你走最后面，掩护家属。」

　　「明白。」

　　我们在枪声中狂奔，冲上了卡车。

　　许临川最后一个上车。

　　他用肩膀顶着车门，脸色失血变白。

　　我拿出急救包，将止血纱布覆在许临川的伤口上。

　　「自己按着，回去后让营地医生缝针。」我松开手。

　　许临川垂眸看着沾满血的纱布。

　　「以前你手上划破一道口子，我都觉得天要塌了。」许临川说，「现在才知道，这种滋味很难熬。」

　　我看着车窗外。

　　「许临川，禁止讨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