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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义姐自然又过上了从前的生活。
我本想谋权篡位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入了夏,皇帝起驾去骊山避暑。
我自然随行,小妹和三皇子亦在随驾之列。
太子监国,楚王也留在长安。
两地隔绝,这就是我的机会。
要让皇帝生病不是件容易事。
好在三皇子只有六岁,稚儿每日向父皇献上一碗肉粥、一碟点心,谁也不会怀疑。
再稍加用心,让几种食材相克,这并不难。
我频频向楚王传书,告知他皇帝的病情。
晕倒了数次。
昏迷了两天。
迷迷糊糊时一直在喊太子的名字。
这都是真的。
即便太子优柔寡断到有些窝囊。
但皇帝还是偏爱着他。
一个被父亲一心偏爱的孩子,却因为畏惧父亲的猜忌、揣摩父亲的心思,把自己搞成这副畏畏缩缩、疑神疑鬼的模样。
多么可笑。
我的言辞恳切,再三催促楚王早下决断。
我说,我会打开骊山宫门,和他里应外合。
那一夜,旌旗蔽空,火把点亮了骊山的天空。
楚王的亲兵压在骊山之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奔驰而来的楚王。
此刻的他一定很兴奋、很激动、对未来充满幻想吧。
他以为迎接他的是大开的城门,是龙袍,是皇位。
可迎接他的,是我射出的羽箭。
他从马上跌了下去。
我披着甲胄走进皇帝的寝宫,单膝跪下,道:「请陛下恕罪,楚王夜袭行宫,已经被臣就地正法了。」
皇帝颤颤巍巍地坐起来,吐出一口鲜血。
而至于那些书信——
崔筠的闺中密友正是楚王妃,她不堪楚王的折磨,早就受够了他。
她会替我将这许多年的来往书信,尽数焚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