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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他去面圣。
皇帝查看了他的伤痕。
素来唯我独尊的男人怎能忍受他的血脉被人轻贱?
李嬷嬷被打了板子赶出宫去。
惠妃也被禁足一个月。
皇帝充满怜爱地看向他的幼子,却问我:「江卿觉得将三皇子交由谁教养合适?」
我回答:「臣以为德妃娘娘淑慎娴静,正当合适。」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德妃到底年纪大了,恐怕不堪劳累,把三皇子领去贵妃宫里吧。」
和我想的半点不差。
自负又自恋的陛下听不进旁人的意见,我说了德妃,那他必然不肯考虑德妃。
事情进行得这么顺利,我几乎飘飘欲仙。
危机最容易在这种时刻到来。
一个晚春的午后,张光祚找上门。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小人得志的欣愉,我有些疑惑,也懒得理他,更不会主动跟他寒暄。
他凑近了我,肆无忌惮地打量。
我瞥了他一眼,道:「看你爹啊?」
他道:「大妞,你装得可真好。」
我心中扑通一下,脸上不动声色,只问:「说梦话呢?」
他直起身,变回很多年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装傻充愣还有意义么?只要有人向陛下禀报,只是验个身的事而已。」
我沉默了一会儿,冷笑一声,「你想要什么?」
他嘿嘿一笑:「我要你听我的,像小时候一样,这就是你的命。」
我点头:「好,我听你的。」
他眼中放光:「你之前踢了我一脚,现在,就打自己两个耳光吧。」
我没有犹豫,按他说了做了。
那一夜,我整夜未眠。
我真该早点谋划,早点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