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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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堂端坐在主位上，眼神扫过全场，最后停在程悦身上。

　　"这份鉴定，是我委托省城最权威的机构做的。全程录像，样本当场封存，谁也做不了手脚。"

　　他顿了顿：

　　"另外，把那天跟程悦换班的人，也给我带上来。"

　　保镖押着一个人进来，正是那天医院里，被程悦"顶班"的医生。

　　那医生一进门就软了腿，扑通跪下：

　　"陆、陆总！不关我的事！是程悦让我把那天的排班换给她的！她说她要……要给孩子抽血，让我别多问！"

　　程悦猛地冲过去，尖声叫道：

　　"你血口喷人！谁跟你换班了！我那天是正常顶班！"

　　那医生吓得往后缩：

　　"程悦！你亲口跟我说的！你还给了我五万块封口费！我手机里还有转账记录！"

　　满场哗然。

　　程悦浑身发抖，还想再狡辩：

　　"陆伯伯！这些人都是被苏婉晴收买了！您不要信他们！那份鉴定是真的！我以我的行医执照发誓！"

　　陆明堂没看她。

　　他缓缓起身，走到程悦面前，居高临下：

　　"程悦，你口口声声说，那管血，是你亲手给满满抽的。"

　　"那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密封的试管，里面是一管暗红的血。

　　"做鉴定的那管血，根本不是满满的。"

　　"是我的。"

　　全场，死寂。

　　程悦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陆明堂盯着她，一字一句，像刀：

　　"你既然这么笃定，鉴定是真的，那你就是亲口告诉我，我的血，和景瑞没有血缘关系。"

　　"那也就是说，陆景瑞，根本不是我的种。"

　　"是不是这个道理？"

　　程悦腿一软，扑通坐到了地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

　　婆婆尖叫一声，冲上来，一巴掌狠狠扇在程悦脸上：

　　"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敢！你竟然敢把我们全家都算计进去！"

　　她转头看向陆景瑞，声音都在抖：

　　"景瑞！景瑞是她污蔑的！你、你当然是明堂的孩子！"

　　可陆景瑞，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红着眼，一步步逼到程悦面前，声音嘶哑：

　　"程悦，你告诉我。"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程悦瘫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却只是摇头，一个字都不说。

　　陆明堂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撕成一团，眼底，是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