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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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悦到底是程悦。

　　她稳了稳神，反倒挺起胸膛，语气里满是不屑：

　　"苏婉晴，这都什么年代了。不领证，怀孕又怎么了？"

　　"我程悦堂堂正正做人，孩子我爱生就生，碍着谁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可眼睛，却止不住地往陆景瑞和蒋烨身上瞟。

　　婆婆一听，眼睛都亮了，一把抓住程悦的手：

　　"悦悦，你、你怀了？多久了？是我们景瑞的吧？"

　　这话一出，陆景瑞脸色大变：

　　"妈！你胡说什么！"

　　蒋烨的手，也在袖子里攥成了拳。

　　我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够了。该放第二刀了。

　　"程悦，你一个医生，一个月能挣多少？"

　　我从包里又抽出一叠纸，往桌上一甩。

　　"这是你名下账户近半年的流水。一个月进账，比你当医生十年的工资还多。"

　　满场哗然。

　　我指着那叠流水，一字一句：

　　"转账的人，有婆婆，有陆景瑞，还有蒋烨。"

　　"有意思的是，蒋烨转给你的，比他们母子俩加起来还多。"

　　我转头看向蒋烨，声音陡然凌厉：

　　"蒋烨，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在陆氏做的是什么岗位？一个普通职员，月薪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

　　蒋烨脸色刷地白了。

　　"我、我那是……"

　　"是什么？"我逼上前一步，"是你挪用公司资金，还是你拿着陆氏的项目资料，卖给对手公司，赚的黑心钱？"

　　"蒋烨，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我把证据交给警察？"

　　蒋烨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阿晴！你、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胃里翻江倒海。

　　上辈子，他们把我活活烧死，把这个泄露公司机密的黑锅，扣在我这个死人头上。我一个死了的人，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这一世，我早就留了一手。

　　我把证据，一点一点，都握在了自己手里。

　　"程悦。"我转向她，声音冷得像冰，"你说我儿子不是陆景瑞的。可你摸摸你肚子上的皮，一个取卵的针眼都没有。"

　　"陆景瑞弱精，我这辈子做试管、打促排针、取卵，才拼来一个孩子。"

　　"你程悦什么都没付出，一个针眼都没有，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陆景瑞猛地转头，眼睛死死盯着程悦的肚子，又死死盯着我，整个人都在抖：

　　"苏婉晴！你什么意思！你到现在还嘴硬，说我儿子……"

　　他话没说完，陆明堂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满堂的喧闹：

　　"够了。"

　　"亲子鉴定，我已经找人重新做了。"

　　他挥了挥手，助理捧着一份文件，走到众人面前。

　　"今天，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