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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我的令,各地掌柜立即将证据送往官署!”
我将沈家商路分成数路,同时递送靖王囤粮、私运铁器、收买官员与侵占商产的账目。
靖王能截下一路,却截不住所有人。
知微则带人赶往佛龛夹层,取出那本秘密账册。
天亮之前,人证、物证与密令尽数呈上,靖王再也无法把罪责推给沈家。
城门随即封锁,王府与顾家被围。
叶轻舟也在逃亡途中被押了回来。
她衣衫凌乱,却仍高昂着头。
“你们不能杀我!我知道高产粮种,知道火器,知道未来几十年的大事!只要给我机会,我可以辅佐任何人成就大业!”
我命知微带着工匠,当众记录她说出的每一样东西。
能验证的,留下试验;无法验证的,注明风险;早已被本朝工匠掌握的,更逐项摆到她面前。
她越说,脸色越白。
她所谓不可替代的知识,并非神迹。
那些有用的东西,离开她的身份与野心,依旧可以由别人验证、改良。
叶轻舟终于慌了:“这些都是我的!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懂!”
“你的?”
我冷冷看着她。
“你口口声声说人人平等,却拿沈明修当争产的工具;你鼓吹女子独立,却把嫁入王府、母仪天下当作成功;你自称改变时代,实际只是逼无辜之人替你的野心偿命。”
满堂寂静。
担架上的沈明修缓缓睁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推我挡刀时,可曾有一刻……把我当人?”
叶轻舟避开他的视线,忽然尖声喊道:“是他蠢!是他自愿的!这个时代本就是弱肉强食,我有什么错?”
我将那些被她害死、陷害之人的供词一一摊开。
“有用之物可以留下,作恶之罪也必须偿还,你不是因为来自未来便高人一等,更不能因此凌驾于人命之上。”
她终于瘫倒在地。
良久,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哑开口:“我说……我全都说。”
“顾万山早就知道我的来历,他奉靖王之命,把我送到沈明修身边,让我挑拨沈家内斗。他们要沈家的财富、商路和仓储,为靖王夺权铺路。”
她抬起惨白的脸,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们以为靖王倒了,一切便结束了吗?顾万山手里,还藏着沈家最后一份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