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渡劫与社死：龙王陛下的打脸视频

　　我决定过去跟她谈谈。

　　不是以龙王的身份。是以一个「普通志工」的身份。

　　「你好。」我走到她旁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了一下。我猜是因为我这张脸——不是自恋，三万七千年的龙族基因优化，确实比普通人类的脸能打一点。

　　「你好呀小哥哥！」她的声音立刻甜了三个度，对镜头说，「姐妹们看，有志工小哥哥来帮忙了！好有爱心哦！」

　　「我不是来帮忙的。」我说。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麽问题？」她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

　　「你刚才捡的那个塑胶袋，你放进哪个袋子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垃圾袋，然後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是放进垃圾袋了呀！」

　　「你没有。」我说得很平静，「你刚才捏着那个塑胶袋走到镜头前，然後把它扔回了地上。因为你觉得它太脏了，不想弄脏你的垃圾袋。」

　　摄影师的镜头缓缓转向了我。

　　比基尼网红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麽？」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有证据吗？」

　　「有。」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刚才录的视频。

　　三万七千年的龙王，当然知道怎麽用手机。别说手机了，我连都会刷——虽然我至今不明白人类为什麽要花几个小时看别人做饭。

　　视频清清楚楚：她捏着塑胶袋走到镜头前，说完台词，然後弯腰把塑胶袋放在地上，用脚踢到了一边。

　　她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黑。

　　摄影师默默放下了摄像机。

　　「你……你是谁派来的？」她压低声音，表情狰狞，「是不是小美的团队？我跟你说，你这种手段太下作了——」

　　「我是地球派来的。」我说。

　　说完这句话，我觉得自己蠢爆了。

　　但比基尼网红的反应更蠢——她居然信了。

　　「地球？什麽地球？你是哪个M机构的？」她追问道。

　　我放弃了。

　　跟人类解释「我是龙王」已经够难的了。跟人类解释「我是地球派来的」纯属自找麻烦。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体系里，地球不是一个有意识的存在，而是一个可以被消费、被拍照、被发朋友圈的背景板。

　　「没什麽。」我转身走了。

　　身後传来比基尼网红尖锐的声音：「你给我站住！你把视频删掉！你知道我有多少粉丝吗？我三百万粉丝！我一个视频能让你——」

　　「能让我怎样？」我头也不回地说，「让我被网暴？让我社会性死亡？让我找不到工作？」

　　「对！让你社会性死亡！」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