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你练字,怎么只练我名字?”迟叙意伸一只手拨她胡乱涂的几张纸,笑着问。她当真是四艺不通,光写迟叙意这三个字就已独自开创了好几个新派。提到这,祝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此行的目的之一。祝鸠伸手握住他撑在书案上的手臂,转了个身,倚靠这案几,与迟叙意面贴面地对视。她今日饮用了太多甜滋滋的桂酿,灵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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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替你取的表字?你的表字为何只有我二人知晓?只有我二人知晓又哪里算改名字?”祝鸠连珠炮似地提了一串问题,大有再争论一场的趋势。“弱冠之年,自己取的。”迟叙意也不恼,语调平和地应她。祝鸠想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他十五岁便袭爵了。那时,他都还没到能取表字的年纪。她不知如何转圜,于是又开了一话:“我的小字你知晓么?也算是新取的,很少人记得。”“我晓得,叫祝鸠,神鸟官名。”“你竟知是神鸟官名?”祝鸠讶异。迟叙意不解她的讶异,仍笑着打趣:“我还是略微读过些书。”“你……”祝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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