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下）：自有情思，难驻留。

　　云雨歇，祝鸠方来时上的烛也飘飘摇摇地要燃尽了。脱形的上襦和被墨污脏的裙都在原始的媾动作中无知无觉被褪去，胡乱堆成座松散的山丘、祝鸠的枕。祝鸠倦懒地俯卧在榻上，双臂枕着衣衫，身上只腰间盖件迟叙意的中衣，掩去旖旎风光，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替摆动。得是家养的猫才这样温驯。迟叙意比她有遮拦些，顺手抓了寝衣来穿，收拾停当，随时可以入睡。他酒喝得多，虽然行事应依着本能，还算理智，但说起话来，就显得十分缺少逻辑。但祝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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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迟叙意挤一句，“洵妙，我是希望着，免你将来后悔。”“此时不圆我愿，才教我今后日日后悔。”祝鸠已转个面直起身来，仰着冷冷注视着罗帐上的饰纹，看不见迟叙意平和疲乏的面容。“我……”祝鸠本要说些什么，转身看见迟叙意端正地仰躺着，突然噎住，说不话来。他眉舒展，似乎并无烦忧，而绷僵硬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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