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3.
暧昧的霓虹灯下,我可以卖笑,陪酒。
但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我曾经是名芭蕾舞者,更别说跳舞。
在付寒州深沉的注视下,我不服输的站上台。
哪怕是断臂的维纳斯,也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残缺之美。
媚笑,扭腰,摆臀。
每一次旋转都勾魂摄魄。
付寒州的眼神越来越冷,我就跳的越来越忘情。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进来。
我如遭雷击,差点从台上一头栽下去。
在男人看过来之前,我逃一样躲进后台。
一瘸一拐下楼梯时,一只手却猛地从背后将我拽住。
付寒州将我整个人重重抵在墙上。
“你看见齐文浩躲什么?”
“怕他?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
闻言,那张狞笑的脸骤然闯进我的脑海。
虽然手和脚早就断裂了。
但此刻还是因为齐文浩这个名字,让我的伤口隐隐作痛。
这一切明明都是拜付寒州所赐。
他把我送进监狱,他最信任的兄弟紧接着就来废了我。
可付寒州还来明知故问。
我红着眼看向他,讥讽勾唇。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想到齐文浩说过。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就按道上的规矩办。”
我用力推开付寒州,想从酒吧后门离开。
却见齐文浩早就带着几个保镖守在门口。
一见到我,他脸上的疤都颤了颤。
“苏中意,好久不见。”
“刚才要不是你在台上见我就跑,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你这样的残废流浪狗,也配进付哥的场子?”
“看来你还没学乖,都怪我上次还是心慈手软了,没把你训好。”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走吧。”
齐文浩手掌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本能地尖叫起来:“不要!”
“对不起,我只想混口饭吃,没想到这里也成了付总的场子。”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求求你,放过我。”
哪怕我双手合十,涕泪横流。
齐文浩却掐着我的后脖子,准备强行将我塞进车里。
就在我绝望之际,身后传来付寒州含着怒气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