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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一个愣神的功夫。
老板瞬间变脸将我推倒。
“嫌少就别喝,给我摔杯子什么意思?”
我身体重重摔在一地碎玻璃上。
想赔笑,却痛得龇牙咧嘴。
付寒州‘腾’地一下站起。
看着他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我眼前一片恍惚。
猛地想起从前,他自己可以刀口舔血浑身是伤。
却见不得我身上有青紫,见一点血。
终于,付寒州叼着烟在我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场子里的杯子都是高定。”
“哪怕最便宜的啤酒杯,也要五百一个。”
“现金还是转账?怎么赔?”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付总,能先记账吗?”
“我今天不仅白干,还倒欠了你三百多。”
付寒州挑眉:“我的场子里,没有赊账的规矩。”
“想赚钱?看见台上的钢管了吗?”
“你不是有舞蹈功底?跳一场,我给你一千。”
付寒州明明知道,跳舞是我这一生的骄傲。
我可以再也不跳芭蕾了。
但是,不能亵渎。
我五指紧攥,指甲嵌入掌心都不觉得痛。
终于忍不住问付寒州:“我以为你只是无情。”
“没想到,你还会对我赶尽杀绝。”
付寒州危险地眯起眼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苏中意,你觉得我无情?”
他大手一挥,指向整个酒吧里的金碧辉煌。
“维港,是港城市中心的市中心。”
“而现在整个维港的场子,都是我付寒州的。”
“当初和我一起过命的兄弟,一个个背刺我。”
“当初欣赏我,提拔我的老大,恨不得把我拆皮剥骨。”
“你用自己给我做担保抵押时,应该知道自己有多张扬,多引人注目。”
“苏中意,你的情我已经还尽了。补偿,也给足了。”
我猛地愣住:“什么补偿?”
付寒州冷笑一声。
“你明知道染染跟我青梅竹马,从小一起在福利院长大。”
“虽然我从前爱的人是你,也把你当作照进生命的一束光。”
“但你容不下的染染,才是我真正的白月光。”
“如果不是她,我十岁的时候就死在福利院了。”
“苏中意,我只是让你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你该见好就收的。”
我低头苦笑。
“所以你的补偿,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送进监狱,让我变成废人?”
“我知道了。钢管舞对吗?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