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原来说起来令人羞耻的事情,做起来是另一种滋味。
我对江远鹤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服务型人格是这个意思,他确实有一身的劲儿,难怪弹幕里的人喜欢。
学无止境。
我不是一个委屈自己喜好的人,尤其是江远鹤也乐意配合。
契合的两人在公主府过了一段快活时光。
年关,我与江远鹤入宫赴宴,在宴席上,总有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到我身上。
弹幕刷得飞起,我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发言,还挺有意思。
「谢澜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回来的,瘦了那么多?」
「小公主成亲前他自己向太子请辞,要去体验人情百态,先入世再入仕,结果和叶窈碰上了。」
「我还以为要旧情复燃了,结果叶窈恨他,叫人暗算了他一顿,谢澜可是吃了些苦头。」
「看样子谢澜还没放下小公主,不过已经晚了,小公主现在对江远鹤可满意。」
我有些好奇谢澜现在瘦成什么样子,脑袋刚往他的方向偏转了一下,脸颊上就多出一双手。
江远鹤捧著我的脸转回去,给我布了许多菜:「公主多吃一些。」
我看著他,他看看我,佯装自然地移开视线。
我假装又要转头,他一下著急地伸手过来。
我忍笑握住他的手:「逗你的,你好看。」
我听到某处酒盏落地的声音,没有回头。
江远鹤往那儿看了一眼,摩挲著我的手嘟囔:「啧,酒鬼就是容易丑态百出。」
「不像你,喝醉了就睡,乖得很。」
江远鹤满意地点头。
宴席之后,我跟江远鹤留宿长乐宫,江远鹤嘴上没提谢澜,心里介意得很,好一阵折腾。
第二日出宫,有人站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马车放缓速度,江远鹤掀开帘子,语气悠悠:「乐安,有人大约想见你。」
我没什么精神,靠著他的肩补眠,随口说:「让他给公主府下拜帖。」
江远鹤的声音变得轻快,笑容和煦地对外说:「谢公子听到了,记得下拜帖。」
我掀开一条眼缝看过去,谢澜站在路旁,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安静地离去。
执著于过去的人被囚在痛苦可悲里。
幸好我是向前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