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弹幕纷纷滑过:
「不仅要离开他,还认真地分析否认掉了对他的喜欢,谢澜要碎掉了。」
「嘴真毒啊,小公主平常千万别舔嘴巴。」
「说得也没错,当断则断,我很喜欢小公主的这一点。」
「哪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呢?」
谢澜的眼眶红了一圈,他闭上眼,长舒一口气,睁开微微湿润的眸子望向我:「我只是想做挽留,没想到你的真心话是这样的,公主……长大了。」
我微微摇头:「我一直是这个样子。」
他震惊于我的选择,皇兄却不奇怪,转而跟我分析利弊。
因为皇兄了解我,而谢澜是自以为了解我,或者说浅薄地认识我之后,就认为对我了如指掌,没必要在我身上投入关注。
就算没有江远鹤,他也并非良人。
这天之后,我很久没见过谢澜。
公主府建成之后,我与江远鹤大婚。
出嫁前,宫中嬷嬷给我启蒙,我才知道赏花宴上的那本书册画的是什么。
不由对此有抵触恶感。
新婚之夜,江远鹤似乎察觉了我的不适,只和著里衣与我入睡。
我松了口气,顺水推舟这样保持下去。
尚有暑热余温,那么大的男子睡在身侧真的很热,在我几次往里挪动之后,他自觉与我保持泾渭分明。
成不成亲与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公主府多了江远鹤每日晨起练功。
我与他没有多么浓情蜜意,但相处和谐。
直到某天看见江远鹤跪拜关二爷,口中念念有词,我听不清,但弹幕在说:
「傻孩子,关二爷不管夫妻之事。」
「江远鹤也是真能忍,他每晚数著公主入睡,越数越睡不著真的很搞笑。」
「小公主还没放下谢澜吗?」
「也不是,小公主正在接受江远鹤,她有自己的节奏,江远鹤适应公主的节奏,很和谐。」
「想看拉灯戏。」
我也觉得江远鹤这副样子傻得好笑:「江远鹤。」
江远鹤闻声回头,起身走过来:「公主,怎么了?」
他的眼神躲闪,有心事无法言说。
我拉著他回房,他那么大的块头,我一拉他就跟著走。
「私下里,你叫我乐安就好。」
江远鹤顿了一下,飞快地说:「好,乐安。」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就笑得露齿。
我捏了捏他的手掌:「吹灯吧,我去床上等你。」
「我要看的拉灯戏,不是真拉灯。」
「抗议,我要看服务型人格。」
天黑了,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