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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像抓住救命稻草。

　　“对，投票！我们是一家人，少数服从多数，谁票多谁担主罪！”

　　母亲立刻点头：“这样最公平，谁都不能有怨言。”

　　谢砚竟没有阻止，只让官差取来纸笔。

　　三人背对彼此，各自写下一个名字。

　　父亲落笔最快。

　　母亲犹豫片刻，也匆匆折起纸张。

　　沈明珠最后一个交出纸条，唇角藏着冷笑。

　　官差依次展开。

　　第一张，沈芙。

　　第二张，沈芙。

　　第三张，还是沈芙。

　　父亲长舒一口气：“三票一致，这是天意！”

　　母亲含泪望着我。

　　“阿芙，爹娘这次没有偏心，是大家都觉得你最合适。”

　　沈明珠更是笑出了声。

　　“妹妹，你不是最讲公平吗？可别输不起。”

　　我还没开口嘲笑他们的异想天开呢，谢砚已将三张纸丢回桌上。

　　“她早已断亲，不是沈家人。”

　　“你们的家事投票，只能在你们三人之间重来。”

　　三人的笑同时僵住。

　　第二轮，许久无人落笔。

　　父亲先写了沈明珠。

　　母亲写的是父亲。

　　沈明珠却在纸上写下父亲与母亲两个人的名字。

　　纸条展开的瞬间，父亲一巴掌扇向沈明珠。

　　“白眼狼！”

　　母亲扑过去抓他的脸：“你私吞赃银，凭什么让我陪你受罪？”

　　沈明珠尖声道：“霉粮是你们默许的，要死也该你们先死！”

　　三人当堂撕打，争相揭发。

　　父亲供出母亲收买粮铺，母亲说出父亲焚毁账册，沈明珠则承认三人早已商量好，要把主罪推给我。

　　谢砚将六张纸一并封存。

　　“既然无人可以替罪，那你们就各自承担。”

　　“至于第一次投票——”

　　他抬眼看向三人。

　　“正好证明你们合谋逼迫沈芙顶罪。”

　　父亲瘫倒在地。

　　母亲忽然爬向我，死死抓住我的裙角。

　　“阿芙，娘不投你了！”

　　“第三次，我们投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