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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的前一晚，顾砚深看着刚沐浴更衣完的我，忽然开口。“你之前给别人做外室，是什么感觉？”“快活吗？刺激吗？”我脑子嗡的一声，连声音都变了调。“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自愿做的外室。”他走过来温柔地替我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说出口的话看似无辜却又字字诛心。“虽然你是在被隐瞒家室的情况下做了无名无分的外室，但也挺膈应人的。”“京中与我相熟的世家子弟都知道这事，如果我八抬大轿娶你做正妻，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不过你放心，我除了不能给你正室的位分，别的都能给你，你依旧是我顾府最受宠的小妾。”我泪水蓄满眼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为什么……突然这样？我们明日就要行合卺之礼了。”他轻笑，在我额头落下轻轻一吻。“男人嘛，都喜欢清清白白的世家贵女。”“平常玩玩就算了，但真到结为秦晋之好，还是得找个家世清白的姑娘主理中馈。”妆台前放着的大红色龙凤喜烛，在此刻无比的刺眼。我颤抖着手指，将刚刚准备从袖口中抽出来的安胎药压了回去。“顾砚深，我们分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