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两家人一起泡温泉。大人们笑着调侃我和顾寻。“这两个孩子,从小订的娃娃亲,我看该办正事了。”我脸红得厉害,偷偷看了顾寻一眼。他嘴角微扬,伸手揉了揉我湿漉漉的头发。“就是啊,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啊?”见我害羞,他起身给我拿水果。“好了好了,她脸皮薄。”我裹着浴巾靠在躺椅上刷同城热帖。一条帖子置顶:“保送名额没了,高考志愿被改了,我的人生彻底毁了!”帖主在底下编辑:“标题党了!不是我!是当初害我助学金没了导致我奶奶交不上医药费死在医院的女生!她的竹马为了帮我报复她设计让她放弃保送名额,还偷偷改了她的志愿!谁能懂我有多爽?!”评论区都在刷屏:“解气!”贴主附了一张合照,“大家说我该怎么表白?”照片里,一个男生的手搭在女生肩上。视线落在手腕上,那里有一圈浅浅的牙印。我浑身开始发抖。因为那只手的主人,是顾寻。那年我们十五岁,他惹我生气,我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他说:“你属狗的啊?这辈子都消不掉了。”我当时又气又笑:“消不掉才好,省得你招花惹草!”那个牙印,至今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