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妻子的外套里捡到两张去看极光的机票。一张是她的。另一张,是学弟陆予朝的。她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头也没抬:“予朝心情不好,我作为师姐陪他散散心,等忙完这阵,再补偿你。”我笑笑,顺手把机票扔在桌上。“不用补偿,玩的开心。”孟希桐签文件的手停住,终于抬头,忍不住质问我:“顾子衿,你家刚破产,公司还在清算,你这时候不跟我闹,是在算计什么?”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向窗外那片曾经属于顾家的庄园。算计什么呢?我连爱她爱到倾尽所有、拿全部身家为她铺路的蠢事都做过了。换来的是我父亲心梗抢救的那个晚上,她正在陆予朝的生日宴上替他周旋。把一条命算计没了,把一个家算计空了。如今,顾家欠的债清了,我不欠她,也不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