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可能

　　苏柠找出路迟绪的电话：“我考虑清楚了。”

　　男人接到她电话时一点没意外，声音平静不见起伏：“我现在还在集团，你直接……算了，你发个位置，我让人来接你。”

　　等人的间隙，苏柠进了旁边的一家便利店，给自己点了一堆东西。

　　她今天还没来得及吃饭，等会也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必须吃饱喝足。

　　杨秘书赶到的时候，苏柠正巧吃掉最后一口关东煮，见是他还有点意外。

　　作为路迟绪的左膀右臂，一般都是极为重要的事情才会出马，怎么会来接她？

　　杨秘书看见她，丝毫没有前同事的尴尬，嘴角的弧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因为会议，路总走不开，所以让我过来接你。”

　　这话苏柠也就当客套来听，路迟绪就算没会议，也不会来接她。

　　她开门上车，道谢：“麻烦你了。”

　　杨秘书依旧一眼一板，秘书的修养拿捏得十分完美：“不客气，应该的。”

　　晚上的明筑集团依然灯火通明，当然双倍工资，还有交通补助，自愿加班的不在少数，以前的苏柠就是其中之一。

　　杨秘书带她到路迟绪的办公室：“会议还有半小时结束，你稍等一下。”

　　苏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