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见见他。”
嬴稷自然不知道赵国君王那边是怎么个欢呼雀跃,庆贺看到他秦国灭到后代手里。要是知道了,恐怕能当场掀了案几,去问问那赵孝成王赵丹是不是不长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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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赵高做了一个很大胆的事情——篡改遗诏。」
景泰年间,朱祁钰顶着朝臣或疑或好奇视线进行早朝,他这边商议量定国事,黑幕在他身后大声朗诵秦二世所做败家行为。
——太吵了,真的。
朱祁钰满心苦涩,黑幕明明在外边挂了那么大一个,怎么不在那儿放,就逮着他这个单独小黑幕呢。
而且还是个时灵时不灵的,有时那黑幕放的东西都能被大臣们看到,有时却只让他或被召唤到跟前的臣子看,偏就是不用天上那个大幕播放。
“今日便到此结束吧。”朱祁钰再度溜人,将那黑幕以手一挡,声音外放就外放了,他管不到黑幕身上去,挡着让大臣们别老关注这神迹就足够了。
于谦要拦的动作一滞,终归是没多说什么,目送皇帝退走。他始终纳闷头一次自己被传送进皇帝寝宫看到的那些画面。
当日天上黑幕没有亮起,那些事情仅有他和朱祁钰两人知晓。这番隐秘之事,所有人都知道那也无妨,只皇帝一人看到也无所谓——怎么偏偏多了个他?
本就在朝堂上足够显眼,再多这么一折腾,当今对他说是信任,上位者难免要保留些戒备,如今看来,恐怕是要再高几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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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遗诏本该是赐公子扶苏的:“与丧会咸阳而葬。”」「注1」
赵高此刻胆战心惊不敢再发出一字声响,黑幕说得是未来,他现在什么都没干呢,就被扣了个死罪。
他确实有所能力,不然也讨不到始皇帝喜欢,但这一点儿‘能力’,对比之后的篡改遗诏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赵高恨不得扇未来那个自己两个耳光——你改什么遗诏?!改了不能做的隐蔽点儿,别让黑幕发现还当大家面说出来吗!
倒是最上边站着的嬴政无悲无喜,方才针对于胡亥和扶苏的怒气被全数压下,只待一点火星冒头,就能如烈火焚起般来势汹汹。嬴政握紧了手中长剑,静听黑幕往下说去。
「但赵高不可能将始皇帝的遗诏就这么发出去,他要满足自己的野心,就得扶持其他人上去,这遗诏也得由他想法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