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章
梁警官给她戴上手铐,她仍朝顾闻舟喊:“你连自己的孩子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7。
林薇被抬走后,顾闻舟抓着沈砚青追问孩子的下落。
沈砚青将一只木盒放到他面前:“听雪不准我告诉你。”
盒内装着一张住院手环和孩子的超声照片。
父亲一栏写着顾闻舟,名字一栏写着念归。
姐姐把没能出生的孩子葬在贺川师父墓旁,每个月都会独自去看一次。
顾闻舟拖着断腿赶到墓园,爬过最后十几级台阶。
看见念归两个字,他抱住小小的墓碑哭到失声。
“听雪,我回来了,你看看我。”
墓碑没有回应,连姐姐留下的花也早已被琴姨换走。
琴姨带来姐姐生前的一只箱子,里面放着剪断的长发、压坏的婚戒和三年婚姻记录。
姐姐记下顾闻舟每次晚归,也记下他难得陪她吃过的几顿饭。
最后一页停在林薇搬进顾宅那天。
上面写着:“闻舟说她救过他的命,我应当让着她,可我也救过他。”
顾闻舟将那页纸贴在脸上,哭着念姐姐的名字。
回到顾宅后,他找出那根黑木家法杖,照着姐姐受罚的次数抽向自己。
琴姨告诉我,整整三十下,他一次也没停。
顾家人夺走家法杖时,他又拿剪刀剪掉自己的头发。
“她少一寸,我也少一寸。”
没人回答他的疯话。
同一天,顾云深在姐姐墓前跪了一夜。
他替我挡的刀伤已经缝好,右臂仍因脱臼无法抬起。
我去送花时,他将一份三年前的检查报告放到墓碑前。
“你拿来的孕检单,我在婚礼前就查过。”
脚步停了下来,我第一次认真看向他。
“既然知道是假的,你为什么娶我?”
顾云深仰头看着我,眼底全是血丝:“因为我想娶。”
原来那场被全港嘲笑的逼婚,从头到尾都有他的默许。
他在地下拳馆外见过我,也见过我为姐姐打断讨债人的腿。
假孕检单递到顾家时,他本可以当场揭穿,却亲口答应了婚事。
婚后他又拿骗婚两个字羞辱我,只因我从没向他低头认爱。
“我以为你总会承认,你嫁给我也有私心。”
“第一年纪念日,我说过爱你。”
顾云深的喉结动了几下:“那晚我喝醉了。”
“你听见了,还抱了我一夜。”
第二天,他当着林薇的面说我自作多情,我便再没提过。
顾云深跪着挪到我面前:“满满,我只是气你算计我。”
“所以你拿姐姐的命罚我。”
“我没想过她会跳。”
“她站在楼边时,你还抱着我,不许我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