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周一午後，光洒在书瑶家的茶几上。

　　苏筠棠刚从妇产科回来，坐在沙发上，脸微白，手心扶着腹部。

　　高父为她倒了一杯温水，神情不发一语，却把靠垫细心垫在她腰後。

　　书瑶放下书包，走到一旁，轻声问：「今天还好吗？」

　　苏筠棠笑着点头：「医生说一切正常，还说……这是个男孩。」

　　她说完，轻抚着微隆的肚子。

　　书瑶望了一眼，没再追问，只淡淡地说：「那就好。」

　　那晚她躺在房间，望着天花板。

　　这个家，曾经是父亲与她两人并肩的安静堡垒，如今悄悄多了一个小小生命，也多了一份不知名的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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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T育课，C场上男生们打篮球，光让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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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子谦被同学们拱上场，球衣穿得松松垮垮，却意外投进了一记三分球。

　　生们哄然叫好。

　　他下场时，第一眼望向的却是教室方向。

　　那里的窗户闪着反光，他不知道她在不在。

　　但他仍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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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间，沈映真在校刊编辑会议中，语气轻快地说：「我想写一篇人物专访，主角是沈子谦，标题叫——《那个沉默的男孩》。」

　　学弟妹们一阵鼓掌，还有人笑：「终於要对外公开啦？」

　　她只是微笑：「不啊，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有些人，虽然话少，但很快就会走进你的生命。」

　　她低头，笔尖划过稿纸，嘴角仍然维持着那个完美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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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後，书瑶在屉里发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浅蓝信封，里头只有一句话：「你愿意和我在冬季再见吗？」

　　她看了许久，眼神在那句话上停住。

　　没有人签名，没有其他线索。

　　但她知道，那个问题，不只是问她要不要赴约——

　　那是命运在问她，要不要继续相信这段尚未开口的故事。

　　她把信合上，收进屉，轻声说：「冬季……也许，就快到了。」

　　第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