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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是我和她们见的最后一面。

　　几天后，江羡雪脑癌去世。

　　到死，我也没收她给的东西。

　　江家坚持要把东西给我，我扫了一眼。

　　除去江羡雪给的，还多了一部分。

　　“全拿去捐了。”

　　“凡是送来的，都捐出去。”

　　捏着手里的菊花，我轻轻放在那张黑白照片下。

　　“就当为她来世积德，祝她下辈子一世平安。”

　　第二个去世的，是乔槿月。

　　突发性猝死，乔家唯一的继承人，死在好友去世当天。

　　她葬礼上，秦听晚隔着人群看我。

　　我透过她，对上跟在她背后的两道虚影。

　　下一个死的，是她。

　　“听说了吗？”

　　“乔家和江家出事，乱成一团一团，秦家也没好到那里去。”

　　“最近秦家动静大，准备全家搬去国外，听说要放弃国内市场……”

　　“跟逃难似的，不知道还以为这三家被人咒了，跑得像是被鬼追一样。”

　　听到来往宾客的议论，我笑了笑，没说话。

　　宋璟彦也在国外，被三家人找到了。

　　他的下场，只会比他们更惨。

　　鱼死网破，三家不好过，宋璟彦也别想逃过一劫。

　　三家人把乔槿月和江羡雪的死，都怪到了他身上。

　　大概率，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我捏捏手腕上变形的平安锁，扭头看向旁边。

　　【乔老爷子也快死了。】

　　【秦家小子死后，三家欠我们的，就还清了。】

　　一只手搭在我头顶，爷爷表情平和。

　　【明轩，季家只剩你了。】

　　【带着一世好运，好好活下去。】

　　三天后的深夜。

　　我从睡梦中惊醒，不自觉看向我们四人的合照。

　　隔天，秦听晚深夜车祸身亡的消息，登上头版新闻。

　　那晚，爷爷和我爸身上最后一丝黑雾消散。

　　他们在我梦里说了许多话。

　　那天过后，我再没见到他们。

　　我搭乘最近一趟航班，飞往国外。

　　参加完秦听晚葬礼后，我把那张四人合照轻轻放到墓碑前。

　　“再见。”

　　风把照片卷上天空，像是要离死去的人更近。

　　往后，我的人生里，再无她们的痕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