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考核前夕

　　临云镇的集市与凡尘不同。

　　街道两侧挂着灵石灯，微光流转，照得夜如白昼；摊子上摆放的不是菜蔬鱼，而是灵草矿石、兽骨羽翎，连小孩子手里都抱着奇怪的葫芦或纸符。

　　苏清愿瞪大眼睛，好奇地到处留眼。

　　「先生、先生，你看！那摊子上居然在卖会动的木偶！还会眨眼呢！」

　　她拉着先生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

　　先生低头看去，只见木偶通身铁木雕成，x口贴着几道灵符，能自己张合四肢。

　　对旁人来说，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小玩意儿，但在清愿眼里，却像发现了新天地。

　　先生淡淡一笑：「那是低阶的傀儡。能动几下罢了。」

　　「傀儡……原来这就是傀儡呀！」清愿若有所思，转眼又笑得眉眼弯弯，「要是我能有一个，叫它帮我提水挑柴就好了。」

　　她说得认真，先生却失笑，摇了摇头。

　　一路走来，清愿几乎每走几步就停下，或是盯着灵果摊子吞口水，或是凑到兽骨架前b划一番，蹦蹦跳跳，生机。

　　先生偶尔低声提醒：「莫要太显眼。」

　　清愿吐了吐舌头，压下声音，却仍压不住眼底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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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你说我真的能进宗门吗？要是测不出灵根，那岂不是要白来一趟？」

　　她语气虽有担忧，却没有Y霾，反而带着几分自我打趣：「不过没关系啦，我也能在这里开个小摊，专门给人算命。反正……先生你不是教了我吗？」

　　先生看着她一脸「自得其乐」的样子，眼神深处微微一动，终究只是道：「修仙之途，不可强求。可若有缘，必不会虚弃。」

　　清愿嘿嘿一笑：「那我就当自己有缘！」

　　夜里，客栈灯火微暗。

　　清愿摊开双手，认真b划着白日所见的木偶模样，一边自顾自想：「要是我能学傀儡术，一定要做一个会跳舞的！这样以後走山路都不会无聊了。」

　　她笑着笑着，忽然困意上涌，倒头睡去。

　　梦境依旧浮现Y冷低语——

　　「……将军箭……十六未满，祸劫不休……」

　　但这回，清愿在梦里竟伸出手，皱着眉说：「烦了！老是这句话，有完没完！」

　　她用力一挥，梦境倏地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