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暴力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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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痛感袭来，我才明白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秦以律，不正常！
“不正常”指的是……现在的他倾向于某种严重的暴力人格……
他此刻的神情突然让我想起了某个人。
是那样的相像，却又那样的不同。
带着偏执，却意外地清醒。
聪明的疯子永远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是季殒。
我小鸡似被他拎着，摔到了窗户边。
秦以律打开了窗户，瞬间，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你你你……不会……不会想把我丢下去吧？”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牙齿打颤声，“咯咯”直响。
“痛是存在的最好证明，而发觉‘痛’的最好办法则是——冒险。”他的唇角噙着一抹笑意，那笑让我一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