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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灯光打在林浩文和林婉身上。

　　我站在角落没动。

　　大厅很安静。

　　亲戚们压低声音议论。

　　二婶坐在桌边戳了戳张兰的三姨。

　　“台上领着林婉的男人是谁？怎么不是建国？”

　　三姨嗑着瓜子翻起白眼。

　　“那是林婉亲爹林浩文。人家大老板从国外回来。亲爹送女儿出嫁理所应当。血浓于水你懂不懂？”

　　二婶拍了一下大腿。

　　“什么血浓于水？建国养了林婉十五年。生病住院全是建国跑前跑后。亲爹十五年连面都没露，现在好意思上台？”

　　张强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二婶你这话不对。林总给林婉买了一套八十平陪嫁房。这就是亲爹的底气。一个颠勺的厨子拿得出来吗？让他上台陈家怎么看咱们？”

　　赵建军听到动静端着茶杯走过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手劲很大。

　　“建国到底怎么回事？”

　　赵建军指着台上的林浩文。

　　“那人是谁？你为了给林婉攒出嫁的钱连着三年春节在酒店值班。今天你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我跟赵建军说明情况。

　　“那是张兰前夫，林婉的亲生父亲。”

　　赵建军大口喘着粗气。

　　“放屁。什么亲爹？这十几年林浩文管过一天吗？林婉上高中的五万块借读费是你抵押老家房子借来的。现在林浩文来充老大？”

　　张强站起身指着赵建军。

　　“赵建军你嘴巴放干净点。今天是我表姐结婚的日子。林总马上安排我进公司当主管。你一个卖水果的少乱叫。”

　　赵建军笑出声。

　　“行。你们张家真行。”

　　赵建军转头冲另外两桌招手。

　　“老赵家的人全站起来。”

　　几十个亲戚踢开椅子站直身子。

　　“这窝囊席咱们不吃。跟我走。”

　　音乐声盖不住大厅里的嘈杂。

　　前排宾客转头看过来。

　　张兰在主桌陪陈旭父母说话。

　　她沉下脸，踩着高跟鞋跑过来推开赵建军。

　　“赵建军你要干什么？今天几十桌客人看着。你存心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赵建军大声回嘴。

　　“你还有脸要台阶？你问问你闺女结婚花的是谁的钱。办酒席的这层楼是谁包下来的？你们一家子把建国当傻子耍。”

　　张兰转头找我。

　　“赵建国你就由着你大哥砸场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兰伸手掐我的胳膊。

　　“林总马上给陈旭生意注资。你敢添乱我马上跟你离婚。”

　　我没有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