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屏风外的想像力

　　「建文，你把这几组屏风搬到生区门口就出去，不准跨过红线。」

　　语涵换上了白的健检工作服，原本长至大腿的黑长袜也换成了更显专业、却依旧紧勒腿的深蓝压力袜。她手里拿着夹板，语气严厉得像个执行官。

　　「知道啦，我又不是变态。」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和几个男生一起把厚重的折叠屏风推到T育馆後方的医务区。

　　那是个被蓝布幕彻底隔绝的世界，里面传来少们细碎的交谈声，还有那种混合了滑石粉与淡淡T香的特殊气味。

　　「建文，加油喔！」思洁抱着自己的更衣袋，一脸天真地从我身边走过。

　　她似乎刚领完健检用的单薄运动服，正低头研究着那件对她来说显得太小的短袖——领口处因为她低头的动作，再次呈现出一种岌岌可危的紧绷感。她完全没意识到，一旦进了那道屏风，她那对引傲全校的，就要在语涵和小晴面前彻底解禁了。

　　「思洁，快进去，别在门口发呆。」语涵一把将思洁拉进了幕帘後。

　　我站在红线外，只能看到屏风下缘露出的几双腿。有语涵那双挺拔且带着威严的蓝袜美腿，也有思洁那双因为不安而稍微内八、感十足的黑长袜长腿。

　　「陈建文。」小晴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我身後。

　　她今天没有参与搬运，而是被语涵指派为「纪录助手」。她手里抱着那本厚重的画册，指尖轻轻摩擦着封面。我知道，那里面还夹着那块乾燥後、带着特殊印记的毛巾。

　　「林医师说，等一下测量仪器如果有数据显示异常，会把数值念出来，你在外面负责输入电脑。」小晴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栗，「我会帮你看清楚……那些衣服遮住的真实数据。」

　　小晴转身走进了那片蓝禁区。

　　随着幕帘垂下，我坐在门口的电脑桌前，听着屏风内传来林医师冷静的指令声：

　　「思洁，把外衣脱掉……对，x罩也要解开，不然仪器测不准。」

　　「欸？欸？可是……这样好奇怪喔，林医师别一直盯着看啦……」

　　「这是为了数据。小晴，过来帮她扶着……对，就是那里，你看，数值果然准多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幕，我盯着电脑萤幕上的空白表格，听着里面那种与仪器摩擦的细微声响，脑中浮现的全是里面万千少那对失去束缚後、如大、小波浪般抖动的曲线。

　　我不必进去，因为小晴就是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