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提取出的s

　　器材室的整理终於结束，语涵带着思洁先去更衣室处理那一身汗的制服。空荡荡的器材室里，只剩下我和还蹲在跳箱旁发呆的小晴。

　　「小晴？该走了。」我收起手机，那部录下「粉红一线」的影片已经被我锁进了加密相册。

　　小晴没有回头，她手里的画笔地抵在素描本上，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显得苍白。我走近一看，发现她的画纸上不是刚才清点的器材，而是无数道交错的、扭曲的线条，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少前倾、向後翘起的轮廓。

　　「画不出来……」小晴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种……带着T温的、润的粉红……市面上的颜料根本表现不出来。」

　　我心头一跳，想起刚才小指根部触碰到的、那抹来自思洁开裆处的润。

　　「建文……你刚才，其实抓到了对吧？」小晴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没有嫉妒，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求知，「你指尖留下的那种样本……那是思洁身T分泌出的华，对不对？」

　　我僵在原地，没想到外表羞涩的小晴，直觉竟然敏锐到这种地步。

　　「我想参加下个月以人T极限为主题的画展。」小晴站起身，步步b近我，手里的素描本掉在地上，「但我需要最真实的介质。普通的油画颜料太板了，我需要……思洁的。」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我刚才触碰过思洁、还残留着淡淡香气与润感的手掌。

　　「建文，你既然能轻易拿到她的数据，那你一定也能帮我收集到她的颜料。」小晴的脸凑得很近，那对平时藏在宽松校服下的起伏，此刻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着，「只要把她的混入粉红的料里，那幅画……就会拥有灵魂。它会是活的，会带着她的热度、她的腥甜……」

　　我想起在几个礼拜前，小晴在帮戴着套的巨根r夹、被语涵用那双裹着黑长袜的美腿交叠蹂躏到临界点时，所溢出的那些润样本。

　　「你疯了吗？要是被语涵知道……」

　　「语涵不会知道的。她只会看到艺术，看不到那些。」小晴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病态美感的微笑，「建文，你帮我收集，我帮你掩护。下次你在器材室对思洁做更过分的事时，我会负责在外面帮你守着门……只要你把最後留下的东西交给我就好。」

　　她拉起我的手，将我汗的手掌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跳箱背後的Y影。

　　「我要画出那种……被黑蕾丝勒出的、最鲜的开裆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