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体境巅峰

　　“四叔，这流沙城接近肥水城，怎会如此破败荒凉？”年轻男人望着北方无边无际的沙地戈壁，淡淡问道。

　　一阵携带着些许沙砾的冷风拂过，刮在脸上生疼。

　　中年男人轻轻揉搓手掌，感叹道：“二十年前，这里并不是流沙之地，而是一片汪洋绿洲，可惜地方不大，不然如今人丁更盛。”

　　“这里就要说到科学的知识了。”

　　“科学？”年轻男人好奇。

　　“古时的文明精华，也是我们能够延续至今的依托。”中年用脚尖轻抵地面，微微旋转，坚硬的皮质短靴渐渐没入地面，“你看这土地，毫无生机，不过数月就会变成干硬的黄沙。而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如此干枯脆弱，想必是没了水分。”年轻男人思索片刻，回答道。

　　“不错，住在这里的居民长期开井取水，水源本就不多的沙地中心，如今也即将干涸了。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如果对待自然毫无限制的索取，最终覆灭的只会是自己。”

　　年轻男人点点头，似懂非懂。

　　中年男人摇头笑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那这样的话，等哪天没人没水了，是不是就再也吃不到白虫面了？”

　　“不错。”

　　“可惜，不如我们请那小老板来家里，做个面厨，如何?”年轻男人语气诚恳，询问道。

　　“你可知，这白嫩的白虫来自何处?又如何生存?”中年男人反问道。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等待对方讲解。

　　“这白虫来自于流沙城地下，我虽不清楚太多，但也明白，若彻底没了水分，它们将会难以生存。再过数月，不仅此地会无人居住，恐怕也不会再有任何活物了。”

　　“四叔，你从哪学来的这些‘科学’‘道理’。”年轻男人的注意力很快地转移了，他不打算因吃不到白虫面而苦恼。

　　“打小你父亲就让你来藏书楼跟我学习读书，也未见你来过一次。”中年男人严肃道，语气中似乎有些许不满。

　　“胡说，我去过一次。”年轻男人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也罢

　　，也罢。”

　　白虫面馆外。

　　“独臂，我们初来六域就撞见两个黄皮狗，你还敢去搭讪。”钢腿男人淡淡道，仿佛有意在提醒。

　　“若躲着避着，岂不嫌疑更甚?”独臂反驳。

　　“当心小命不保！”钢腿严肃道。

　　“我们六人，怕他二人?”背着巨大长矛的秃顶男人冷笑，微凉的沙风吹过，气氛冷冽。

　　钢腿见同伴质疑，提醒道:“光头，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