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1章 南乾北征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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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所看到的未来，是在北海和旧梦妖皇吻别时。
那时的他，伸手挽留住了退去的旧梦妖皇。
他们的人生，从此都发生改变。
幻觉很短暂，不过须臾之间。
但，江凡却感觉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以至于当他回过神来后，花费了好几息时间，才明白过来自身的处境。
他眼中满是怅惘：“原来，她的人生其实可以圆满的。”
“只是，我们彼此错过。”
其余人也相继苏醒过来，眼中难掩怅惘情绪。
谁人不曾留下遗憾呢？
即便是圣人，想必也曾在时间长河前叹息吧？
白袍老人淡淡道：“你的死劫，老夫来替你洗去！”
他摇动着大旗，敲向江凡。
在江凡眼中，敲向自己的